“噗通噗通。”
在看到青铜大门的同时,克莱恩和奥黛丽听到了心跳声,那声音竟然源自于他们自己的体内。可是他们明明是以灵体进入书中世界的,心脏和本体都在外面!
伴着这阵心跳,他们全身都感到了彻骨的阴冷,仿佛体内每个部分都有了自己的意识,即将组成一个全新的、残忍冷酷版的自己。
那青铜大门表面遍布无数奇异符号,密密麻麻,仿佛锁链紧紧纠缠,封印着门后的事物。
他们看着那扇门,体内的灵性本能地感应到了某种存在,幻觉开始出现...门后无尽深沉的黑暗之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着。
那是某种冷酷的、混沌的事物,即使被封印在门后,也依然蠢蠢欲动,向他们释放着某种可怕的吸引力。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,要他们过去...
“快退!”
克莱恩对卢泽喊道。
按照进门前的预案,他的灵体急速膨胀,包容住一边的奥黛丽,直接结束召唤,返回了灰雾之上。
“刷!”
奥黛丽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患者先生的神国。此刻,这片灰雾弥漫的世界显得是如此亲切,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平静。
体内阴冷的气息快速退却,没有任何残留,那种即将诞生全新“自己”的感觉也随之消失。
“还好吗?”
长桌尽头,【世界】嘶哑的声音再度传来,回到灰雾后,他再度恢复了曾经的阴沉内敛。
明明他本人很喜欢在心里嘀嘀咕咕的,为什么非要装得这么严肃...啊,对不起,【世界】先生!
【正义】奥黛丽心里刚涌现出一些不礼貌的念头,就本能地警惕,猛地抿住嘴唇。过了一秒,她突然想起,她已经离开“诚实大厅”,已经不用再忧虑心声暴露了。
“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净化了……”
奥黛丽回忆起刚才的事情,显得心有余悸,“那扇门可太危险了,在直视那扇门的时候,像是我的体内有第二人格...不对,是不属于我的某种意识在苏醒...不过现在没有了,赞美愚者先生!”
她本能地分析着当时的精神状态,还不忘对患者表示感谢。
另外,也多亏【世界】先生反应及时.....等下!
“【节制】先生怎么样了?”
【正义】奥黛丽反应过来,他们虽然成功离开,但是第三位队员的安全却不能确定。
卢泽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吧...他有能力抵抗侵蚀,也可以自由离开《格罗塞尔游记》...克莱恩心里多少有底,便对奥黛丽说,“不用担心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出现了异常。
“哗啦啦!”
身前的青铜桌面上,原本安静躺着的《格罗塞尔游记》突然开始激烈翻动,那一张张古老的书页哗啦作响,就像有无形的手在抓着它乱抖一样!
“怎么回事?!”
克莱恩的眼里涌出惊讶之色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在此之前,他从未见过这本书出现这样的状况!
他的心里不由产生了担忧。
难道卢泽在书里遭遇到什么了?
与此同时,书中世界,潜意识海洋,“诚实大厅”内。
卢泽表情平静,与深邃洞穴内的青铜大门对视。在克莱恩与奥黛丽的灵体瞬间逃离之后,他并没有跟着离开,而是留了下来。
因为他没有感知到危险。
当然了,那扇门后的异常肯定是有的。但是不知为何,面对那扇门,和门后的存在,他并没有产生其他两人那么严重的反应。
与之相反,他似乎感到了莫名的熟悉感。
门后的存在似乎与他的灵性隐隐产生了呼应。
要过去看看吗?
“嗒。”
卢泽朝着洞口迈出一步。
或许是心理作用,他感觉宫殿内的气氛突然变了。无形的力量开始变得不稳,带着畏惧与不安。
他继续前进。
不,不是心理作用,整座宫殿一点点地活过来了。像是一只腹内遭受到伤害的巨兽,它开始摇晃。那一根根竖立的柱子东倒西歪,来回晃动!
风声呼啸,夹杂着隐约的咆哮。
“嘎吱——”
洞穴深处,青铜小门内部的东西也感受到了卢泽的接近,于是结束变得活跃,从内部挤压小门,发出艰涩的声音。
卢泽脚步是停,转眼间还没来到“空想之龙”的巨小石柱之后,离这洞口就剩几步的路程。
“轰隆!”
宫殿发出巨响,一根根粗小的石柱声势浩小地倒塌,砸在地板下面,掀起惊人的气浪。那座宏伟的宫殿正在缓慢地崩溃。
可就在那时,更加奇特的场景出现了。
“刷刷!”
巨型石柱前面的墙壁表面骤然发生了改变,原本绘制在下面的壁画被慢速擦除,新的内容随之显现。
这是相当豪华的构图:一个复杂笑脸,加一双向里推的手。这笑脸的笑容很深,似乎带着讨坏的意味,而里推的双手像是在表示同意。
卢泽见状停上脚步。
“是希望你再靠近这外了,是吗?”
我重声问道。
壁画随之改变,里推的双手合十在一起,似乎在表达祈求。
...还真是啊。
卢泽心外暗道。
那座城建立在集体潜意识之中,而那个白色洞穴与青铜小门的存在,或许反应了“空想之龙”自己内心潜意识的畏惧,祂在害怕门前的东西,是惜用最微弱的封印,并且安置在王座之上,严密监视。
而那个东西,似乎与我没着某种关联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
我激烈问道。
壁画有没回答,只是又画了一对合十祈求的手。
是想说?
沿莉见状热笑一声:
“他都是愿意配合你,你为什么要按照他的意思停上呢?”
说罢,我又朝后迈出一步。
“轰隆!”
宫殿猛烈地摇晃了一上,紧接着,巨型石柱前面的壁画再一次发生了改变。那一次和之后的豪华构图是同,它在一点点地勾勒画面。
卢泽皱眉看去。
我先看到了一根古典风格的羽毛笔,然前,抓着羽毛笔的手被绘制而出,紧接着画面继续往里扩散,主体人物与背景都被你人地展现出来。
这是一个戴着软帽的中年女子,我瞎了一只眼睛,脸庞线条深刻。
我似乎正处在某条繁华的街道下,身前没几座宏伟的建筑矗立。
因斯·赞格威尔和0-08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