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的名字》在凤凰古城拍了一段时间之后,剧组入住的酒店信息早已被无孔不入的媒体记者们扒了个底朝天。
每天从清晨到深夜,酒店外围的街道上总是三三两两地蹲守着记者,有的扛着长焦镜头躲在树后面,有的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玩手机,还有的直接租了对面的民宿房间,在阳台上架起望远镜。
他们像一群耐心极好的猎人,等着剧组出现的任何一个瞬间,拍到一张刘佳在片场发号施令的照片就能换一个头条,拍到他跟刘艺菲并肩走路的背影就能写一篇分析稿,要是能拍到两人在酒店门口牵手的画面,那简直是撞了
大运。
刘佳站在酒店房间的窗户边往下看了看,街对面的树荫下面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假装看报纸,报纸拿反了都没发现。
他放下窗帘转身对韩延说了一句:“外面那些人又多了几个。你待会儿出去的时候走侧门,别从大堂走。”
韩延点了点头:“要不要让保安去赶一下?”
刘佳摇了摇头:“赶也没用,他们换个地方继续蹲。媒体就是这样,你越躲他们越来劲,不如光明正大一点。”
他想了想,“近期别接受采访,等杀青前再开放探班。那时候该拍的都拍完了,让他们拍到什么也影响不了拍摄。”
韩延把这个指令传达了下去,剧组上下都知道了,谁要是跟记者说了不该说的话,就自己承担后果。
大家也都理解,刘佳刚拿了奥斯卡回来,关注度正高,这片子还没拍完就被人剧透了个底朝天不是好事。
与此同时,圈子里另一条新闻也在持续发酵。
张一某的《三枪拍案惊奇》已经下映有一阵子了,票房和口碑的双重打击让这位国师级别的导演沉寂了一段时间。
那部电影对他的影响,很像当年《无极》对陈开哥的冲击。
一个站在行业顶端的人突然跌下来,摔得不轻。
陈开哥当年选择回归传记类电影拍了《梅兰芳》,用了好几年才慢慢找回节奏。
张某的选择跟他在某些方面很像,高调宣布重新启动之前筹备好的文艺片项目《山楂树之恋》。
消息传开之后整个圈子里都沸腾了。
张一某的文艺片,放在任何时候都是值得所有演员抢破头的资源。
入围三大电影节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,对一个演员来说,能在张一某的文艺片里露个脸,履历上就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砝码。
各大经纪公司连夜开会讨论谁去递资料、谁去托关系,谁能搭上选角导演那根线。
刘艺菲在凤凰的片场休息时也刷到了这条新闻。
她坐在吊脚楼的台阶上刷着手机屏幕上的讨论,看完之后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膝盖上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舒唱正好从旁边经过,看她表情若有所思,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:“想什么呢?张一某的文艺片,是不是有点心动?”
刘艺菲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心动是有点,毕竟张一某的片子谁不想上。我后面两年档期已经排满了,《你的名字》还没拍完,后面还有《地心引力》和《来自星星的你》,实在挤不出时间。”
舒唱看了她一眼:“那你还看这么认真?”
刘艺菲笑了一下:“看看嘛,又不犯法。我虽然去不了,不妨碍我替别的演员高兴。”
张某的精力也确实充沛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人。
前脚刚说重启项目,后脚已经开始筹备选角了。
有消息灵通的媒体扒出了选角团队的联系方式,一夜之间那个电话几乎被打爆。
凤凰古城这边刘佳听说了之后跟韩延聊起这事:“张导这速度也太快了,别人从立项到选角至少要半年,他一个月就全搞定了。”
韩延点了点头:“张导拍戏一向这样,决定了一件事就雷厉风行,不拖泥带水。”
4月的第一天,田甜从B飞到凤凰来探班。
她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了不少,大概是工作节奏理顺了,手里提着两袋零食和一摞文件。
她到片场的时候刘佳正在拍一场刘艺菲和谭松韵的对手戏,田甜没打扰,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,等刘佳喊了过之后才走过来。
“老板,我给你带了个客人来,申奥介绍的,北电文学系的,有个剧本觉得不错,想让你看看。”
刘佳把对讲机放下:“人呢?”
“在酒店会议室等着呢。我看你这边这场戏拍得差不多了,就先把人带来了。”
刘佳看了一眼时间:“行,我先过去看看。韩延接着拍下一场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他擦了擦手,跟着田甜往酒店方向走。
路上田甜简单介绍了一下:“是个小姑娘,叫鲍晶晶,北电文学系刚毕业不久,写了个爱情喜剧的剧本,申奥看了觉得有意思,就牵线搭桥了。我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,但翻了翻觉得确实不错。”
刘佳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走进酒店会议室的时候,申奥和一个小姑娘正坐在桌边说话。
小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,扎着一个低马尾,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毛衣,坐姿端正,显然有些紧张。
她看到刘佳推门进来,立刻站了起来。
申奥先笑着打了招呼:“老板,这位就是我和田总说的鲍晶晶,北电文学系的,她那个剧本我是真觉得有意思,就想着让你们也看看。”
刘佳在桌面坐下来,目光落在那姑娘脸上:“你好,不用紧张,坐下聊吧。我们就是随便聊聊,别弄得跟上考场一样。”
鲍晶晶这才坐回去,把面前一个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推到刘佳面前:“刘导,这是我写的剧本初稿,叫《失恋33天》。讲的是一个女孩子失恋之后三十三天里发生的故事,是......是喜剧。”
刘佳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几页,会议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。
他翻得不算快,每一页都仔细看了看。
田甜和申奥坐在旁边安静地等着,田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申奥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
刘佳看到大约第十页的时候停了下来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,然后继续往下翻。
他看完最后一页的时候合上了文件夹,沉默了大约两到三秒:“这个本子有潜力。你写得很好,节奏把握得准,对话也很有生活气息。”
田甜在旁边松了一口气。
鲍晶晶先是愣了一瞬,然后反应了过来:“那导,剧本改编能不能让我来?我是文学系影视编剧专业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有些唐突,声音越来越小,又不太确定地看着刘佳。
田甜在旁边微微皱了一下眉,想说什么又忍住了。
刘佳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说实话,你这个要求有点让我意外。之前还没人向我提过这种要求呢。”
鲍晶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手指在膝盖上绞了一下。
刘佳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倔强的样子,嘴角笑了:“不过我觉得可以。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你来改编最合适。”
鲍晶晶猛地抬起头来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,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谢谢刘导!我一定能做好!我今天就能签约!”
田甜在旁边笑了一声:“你这反应比中彩票还高兴。”
鲍晶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:“我前两天还在想写完了不知道往哪儿投,现在刘导说能用,我这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”
田甜从凤凰回去的第二天,华纳在官网公布了一条消息。
与刘佳合作的新片正式立项,硬科幻题材,投资1.5亿美金。
消息从好莱坞传回国内的速度快到让人咋舌。
四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几乎在同一时刻弹出了推送:“刘佳新片敲定!硬科幻,投资1.5亿美金!”
“好莱坞消息,刘佳新片曝光,1.5亿美金A级制作。’
“刘佳新片或与莱昂纳多搭档!”
凤凰古城片场外面的记者们比之前更疯了。
几十个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端着相机,把那几个准备出门买午饭的工作人员围得水泄不通。
工作人员被团团围住动弹不得,最后是韩延带人出来疏导才把他们解救出来。
韩延回到片场跟刘佳说:“老板,外面那些记者已经快把酒店门口堵死了。你是不是该跟他们说点什么?”
刘佳当时正在看监视器里的回放,头也没抬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华纳已经官宣了,该写的他们都写了。现在出去说什么都不合适,等拍完再说。”
BJ那边,田甜在公司门口被记者堵住了,她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:“确认了,华纳公布的消息属实。刘导的新片正在筹备中,预计明年六月开拍。具体情况等后续公布。”
她的回答干净利落,既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也没有回避核心问题,记者们满意地散了。
消息传回内地之后,各大影视公司的高层们都不淡定了。
韩三平当时正在开一个内部会议,讨论明年中影的制片计划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有人抽烟有人喝茶有人打哈欠,幻灯片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秘书推门进来在韩三平耳边低语了几句,他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了大约两秒,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,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,但接下来的会议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,频频低头看表,有人发言他没听完就点头。
王长田这边反应更快,看到消息就亲自给田甜打了电话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热络:“田总,听说刘导的新片已经定了?1.5亿美金,这手笔可不小啊。”
田甜在电话这头笑了笑:“王总消息真灵通。”
王长田也没绕弯子:“刘导这个项目,光线有没有机会参与一下?”
田甜想了想:“王总,这个项目华纳已经占了大头,佳菜自己份额有限。不过后续如果有合适的机会,我们会优先考虑光线的。”
时间回到一个月之前,从B去美国参加奥斯卡之前,刘佳和莱昂纳多约好了在比弗利山庄见面。
刘佳到的时候莱昂纳多正穿着T恤拖鞋在客厅里看球赛,看到他进来就关了电视,倒了两杯水招呼他坐下:“刘,你说有个剧本要给我看,我期待好几天了。"
刘佳坐下来从包里掏出剧本递过去:“你先看这个,看完我们再聊。”
莱昂纳多看剧本的速度比他预期的慢。
他坐在沙发上,两条腿搭在茶几边缘,目光在纸页上缓慢移动,偶尔会停下来往回翻一页重新看一遍某个段落。
刘佳等了快半小时之后靠在沙发另一头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;飞机上没睡好,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。
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意识慢慢模糊下去,最后干脆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被莱昂纳多拍醒了。
莱昂纳多的脸凑得很近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刘,这个剧本你一定要让我演!卢卡斯这个角色就是为我写的!我太喜欢这个故事了!”
刘佳揉了揉眼睛坐起来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那你接了?”
莱昂纳多用力点了点头:“接了。这个角色我非要演不可。你那个《地心引力》我也接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刘佳笑了一下:“那行。1500万美金加百分之三的北美票房分成,你经纪人有意见吗?”
莱昂纳多摆了摆手:“我跟他们说。”
《狩猎》的剧本让莱昂纳多如获至宝,他知道学院那些老头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:社会议题、道德困境、好人蒙冤、法律与舆论的拉锯。
《狩猎》的故事里所有这些元素都齐了,演好了奥斯卡的希望不小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续的合作细节,包括亚壁古道和佳菜影业未来在文艺片领域的合作意向,聊完之后天都快黑了。
华纳官宣了更多细节,刘佳新片叫《地心引力》。
消息在好莱坞和国内同时炸开了锅,而真正让圈内彻底沸腾的是随后传出的另一个消息。
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经纪公司回复确认加盟。
1.5亿美金投资、硬科幻题材、金棕榈、金球奖导演操盘,再加上一个奥斯卡级别的顶级男星坐镇,这套组合拳打出来,整个影视圈的空气都变了味道。
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,凤凰古城片场外面的记者们正在烈日下蹲守,热得汗流浃背却一步都不敢离开。
几个人举着遮阳帽扇风,有的靠在墙根闭目养神,有个年轻记者蹲在树荫下啃着一根已经化了的冰棍。
忽然有人手机响了,接了电话之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跳了起来:“卧槽!刘佳新片真跟莱昂纳多合作!莱昂纳多啊!”
旁边的同行们瞬间围了上来:“真的假的?你从哪来的消息?”
那个记者把手机转过来给大家看屏幕上的推送新闻,瞬间一群脑袋挤在一起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。
“我靠,国内有哪个导演跟莱昂纳多合作过?一个都没有吧!”
“刘佳这路子也太野了,刚拿完奥斯卡就跟小李子搭档,这资源是要逆天啊!”
有人接着翻出后续的推送:“女主未定!刘艺菲有望出演!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复杂的感叹声,有羡慕的、有嫉妒的、有服气的:“刘艺菲这命也太好了吧,几年前还被封杀呢,现在直接要跟莱昂纳多搭戏了。这剧情比电影还离谱。”
媒体这边炸了窝,各大门户网站的编辑们连夜赶稿,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。
“刘佳新片搭档莱昂纳多,1.5亿美金打造硬科幻巨制!”
“华语导演首度牵手小李子,刘佳再创历史!”
“莱昂纳多确认加盟刘佳新片,女主或将花落刘艺菲。”
评论区里更是热闹得像过年一样,网友们隔着屏幕各抒己见:“莱昂纳多!我男神!刘佳也太能请了吧!”
“刘艺菲跟莱昂纳多搭戏?这画面我想都不敢想,她会不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?”
“人家男朋友是导演,男朋友电影男主是莱昂纳多,这资源谁能比?”
“刘佳这是要把刘艺菲捧成国际巨星的节奏啊,从《魔女》到搭档小李子,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。”
圈内女演员们的反应更复杂得多。
消息传出来之后,好几个经纪公司连夜开会讨论这件事对自家艺人的影响。
一个资深经纪人在群里发了一句话:“刘艺菲这部《地心引力》要是定了,她的位置就彻底稳了。跟莱昂纳多搭戏,全球刷脸,以后国内女演员里没人能跟她比了。”
底下有人回了一句:“人家男朋友是资源方,你拿什么比。”
又有人接:“这种机会一辈子能有一次就不错了,她现在是次次都有。”
李斌斌那边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化妆间里做造型,李雪把手机递过来,她低头看了几秒,然后放下来继续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画眼线,没说一个字。
凤凰古城这边,刘艺菲在片场休息的时候看到了那条推送。
她坐在吊脚楼的台阶上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,晃得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
她把那条新闻反复看了两遍,然后抬头看了一眼。
他正站在不远处跟摄影师讨论下一场戏的机位,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。
她站起来走过去,“你跟莱昂纳多谈好了?”
语气是平的,尾音有一点点翘,明显是高兴但压着没放出来。
刘佳侧头看了一眼屏幕,然后直起身来看她:“谈好了。他接了。”
她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看了一眼远处,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。
收工之后,刘艺菲一个人坐在阳台上,膝盖上摊着《地心引力》的剧本,用笔画了几条标注。
她看了一会儿,合上剧本放在膝盖上,靠在椅背上望着远处。
江面在暮色中泛着暗蓝色的光泽,对岸的吊脚楼开始亮起零星的灯火。
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没有回头:“你今天跟华纳那边联系过了吗?”
“联系了。”刘佳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合同细节还在敲,不过大框架已经定了。你那边档期没问题吧?明年七月要开机。”
“《来自星星的你》九月初杀青,然后拍《初恋》,够用了。”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她又开口了,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:“刘佳,你说我到时候跟莱昂纳多搭戏,紧张怎么办?他那么大牌的演员,万一我接不住他的戏怎么办?”
刘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紧张是正常的。你第一次跟凯特·温丝莱特合作的时候也紧张,拍第一条的时候手都在抖,连台词都快忘了。后来发现她也是个普通人,只是演得好而已。”
她把剧本拿起来在膝盖上摊开,看着上面自己画的那几条线:“那要是我演不好,你会像别的演员那样对我吗?”
“会比对他们更严格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我女朋友,我对你要求不高的话,别人会说闲话。而且我知道你能做到,不需要我放水。”
她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下,把剧本合上抱在胸前:“那你等着吧,到时候我会让你无话可说的。”
他看着她仰起的下巴和微微扬起的嘴角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我等着。”
.....
与此同时,关于《来自星星的你》的消息也流出来在圈内持续发酵。
田甜在B接受了简短的采访,确认了这部偶像剧已经进入招商阶段。
媒体们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,“男主定了吗?是谁?”
田甜的回答滴水不漏:“目前还不方便透露,等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公布。”
网上已经有人开始猜测了。
有人猜是郭京飞,有人猜是黄晓明,还有人猜是哪个一线小生演员。
“刘艺菲上部电视剧还是五年前的《神雕侠侣》,这次回归偶像剧,粉丝们怕是要疯了。”
果然,刘艺菲的那些老粉们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激动得像过年一样,有人专门开了一个话题叫“等了五年的电视剧。”
每天在里面更新各种分析帖,从剧情猜测到服装造型,从取景地到男主人选,应有尽有。
有人发帖说:“五年前我在电视上看《神雕侠侣》的时候还在上高中,现在我大学都快毕业了,终于等到她的新剧了。”
剧组在凤凰的拍摄已经进入了尾声。
最后一场戏拍的是安风站在吊脚楼的阳台上望着远方,她的妹妹安叶在旁边问她:“姐,你在看什么?”
安风沉默了一下,说了一句台词:“我在看那个我好像去过的地方。”
刘佳坐在监视器后面,看着镜头里的画面,刘艺菲的侧脸在逆光中变得柔和,发梢被风轻轻吹动。
她说完那句台词之后微微顿了一下,低头笑了一下,一种细微流露。
他拿起对讲机:“过了。杀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