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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第 25 章 忍得真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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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第章 忍得真烦!

话虽如此说, 但真正的数学老师一周后才到岗。

期间好几个试岗的,其中一位博士生最厉害,纯考霸类型, 迄今为止统共带了六个学生, 全是0蛋学渣起步的,小半年时间,升了重本,可想而知多牛掰啊,时薪直接蹿至五位数,现在能请得起他的人, 全是豪门。

面试时,听他三言两语总结应试经验, 杨雯完全自叹弗如, 梁鹤深也很沉默——他在学习上一直顺风顺水,知识看一遍就记住了, 举一反三信手拈来, 纯粹是天赋型学神,和这种稳扎稳打的经验性学霸有本质上的差距,说白了, 不了解。

但应试?梁鹤深不屑一顾。

他们这种家境不需要玩那套, 妹宝要是学个别的就好办了, 送出国……啊呸,不可能把她送出国, 国外太不安全了, 梁鹤深不敢,也舍不得了,所以要让她上国内好大学, 就只能让她去跟千军万马挤独木桥。

杨雯觉得好,梁鹤深没觉得不好,就是瞅着学霸怎么两条浓眉,两只大眼睛,一挺高鼻梁,又一张薄唇,长得又高又帅的,烦!

妹宝恰好卡在这种青春悸动的年龄,她还那么可爱、漂亮,人见人爱的……

最后博士生的简历被摁下了,陆陆续续的几个人试岗一周后,梁鹤深看着妹宝28分的数学试卷咬牙陷入沉思……

博士生一周后到岗,与此同时,其余科目的家教也陆续敲定,妹宝渐渐没有时间,连小菜园都顾不上了,每天6点就起床,开始背单词、做听力训练、背语文、记各科公式,乱七八糟的,一直要背到8点,吃饭时也吧啦吧啦翻动小嘴巴在那边嘀咕着背书。

吃完饭歇歇眼睛,马上又得上课。难为她了,本就不怎么聪慧的小脑袋子一下子要灌那么多知识进去。

梁鹤深体恤她,把宽敞明亮的书房让出来给她用,让萧晓洋在二楼客房区域捣腾了个工作区出来自己用,两人除了吃饭时,好像只有晚上能碰面。

但妹宝很累,倒床上眼睛一闭就睡了,虽然照例还是要找梁鹤深亲亲抱抱。

不知道她这撒娇卖萌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,梁鹤深回忆了一下她的阿妈,朴实温柔、谨小慎微……总之不是妹宝这么恣意跳脱的性格。

妹宝这边的事安排妥当了,梁鹤深也计划回公司了。

梁氏集团让他放手一年多,不过在屏幕后面偶尔监督、操控,底下很多人都渐渐没了分寸,也没了规矩,从邮件措辞就看得出,态度疲懒,脑筋歪了,跟着两位姐夫搞起争权夺势那套,乱了他从前敲定的诸多战略计划。

酒楼里遇见的那位科技新贵,梁鹤深在事故前与他见过一面,单看人认不出,但他拿出自己的项目计划书时,梁鹤深就什么都想起了。

这位科技新贵做神经机械的研究,心思很野,企图将神经、编码和环境整合,让“钢铁侠”变成现实,他第一个项目就是仿生假肢——手。

不同于腿部义肢的关键在于对膝关节的调控,手部义肢的关节更多,肘、腕、五指,每个关节对其灵活性和使用价值都至关重要,而现在,智能手部义肢靠程序调控曲张度、握力、抓力等等,虽然可以满足一些基本需求,但总体来说,发展状态远不如智能腿部义肢。

他的实验室想要改变这一现状,力图将手部义肢的各关节,转换为半神经化半程序化的控制,让机械适应人.体,而不再是由人.体适应机械,这种技术很前沿,但其实已经有先人的臂膀了,但在人.体里搭程序?细思恐极,科学或许可以,政策根本不可能。

所以,科技新贵想在残肢端口重塑神经系统,进而实现神经-机械互融。

这个概念梁鹤深从前不是没听说过,但谈及具体运用却很玄幻,他本质上是个商人,要考量的问题显然不同于纯粹的科学家,诸如商业可行性、政策可行性、伦理可行性方方面面,一项在雷池,这个项目就没有投资意义。

但梁鹤深看中的并不是这个技术是否有朝一日能够攻克风险限制、得到实际运用,而是看中这个技术本身。

义肢手?nonono,梁鹤深是个什么人?他是个在十年前就敢把跳鬼神这种戏往酒楼搬的人,他的心思更野,当然这都是后话了。

当时这个项目他是首肯过的,只是投资计划书还没拟完,他在国外出事了。

所以投资款一直没能下拨,科技新贵再次登门联络时,转接的便是集团投资部,进而消息被两位姐夫拦下,高层会议几经思考后,拒绝了他。

实验因为缺少资金,已经处于停滞状态,有些可惜,尤其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,风口说变就变。

而现在,梁鹤深看待这个项目的心情,已经全然不同于一年前。

他要回公司上班,有计划,但具体哪一天没确定,就是某天複健结束,无聊路过书房,往里面瞅了一眼,看到妹宝认真的模样,透着坚毅和韧劲的眼睛。

握着手杖的手紧了紧。28分的小丫头,现在已经68分了,他这个一直拿满分的人,没理由一直逃避现实、停滞不前。

此前家宴,梁鹤深勒令冷和雨改行,进公司实习,话说出口得罪人,他也痛心,他就那么两个后辈,珍爱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真的逼他们去做什么?他当然也想扮好梁家这棵参天大树,为他们辟下阴凉,但又害怕自己再逢意外,到那时,梁家又该由谁来撑下去?而现在,让他牵挂的人里……

电话打给周凛,梁鹤深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梁氏集团——风轻云淡的下午,三点钟下午茶最佳摸鱼时间。

别说员工,乔舟都结巴了:“梁、梁总?”

文件砸地上,完全是见了鬼目瞪口呆的样子。

梁鹤深宽容地瞥了眼他手里的超大杯奶茶,淡定地从他身侧走过:“是人,不是鬼。”

“把nh工作室提交的神经机械项目计划书整理出来给我。”他低头看了眼闪闪发光的满鑽腕表,略作思考后,“三点半,召开高层会议,市场部做未来一年的市场风向分析,投资部把近一年的新项目投资回报做个简单彙报,对了,这个时间,财务部的年度预算和资金计划应该也出来了吧?”

“……”要不是杯子封了塑封,乔舟下巴都能掉奶茶里,“今天?三点半?”

梁鹤深“嗯”了声,淡声说:“不都是现成数据吗?”

“……是、是吧。”乔舟颤颤巍巍地应。

当天,梁氏集团疯了,高层疯得尤其严重。

会议,当然是彙报得磕磕巴巴,全员汗流浃背,只有梁鹤深散漫、松弛,左手一个笔记本电脑,右手边搁着一把白玉小茶壶和杯,袅袅云烟转啊转。

眼前,ppt里放着各种数据、分析图表,首席cfo已近花甲之年了,正当是养老的年龄,现在跟个小年轻一样讲得眉飞色舞,可梁鹤深的笔记本电脑里,却不是错综複杂的数据,而是一份高考真题。

他不是真的想考察大家什么,就是这根弦松了一年,势必要狠狠紧一下。

梁鹤深出现在梁氏摩天大厦的同时,妹宝劳逸结合,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吃水果和糕点,家教在,杨雯也在,三个人围着小圆桌。

时近大雪,天气又干又冷,桌下点着烧炭的暖炉,北城现在虽不至于鹅毛纷飞,但打眼瞧去,院子外一望无际的嶙峋枯枝,此时天晴,没有雾霾,抬头便是满眼的蓝,通透、澄澈,明明看不见太阳挂在哪儿,但就是特别亮。

有时候会有云朵飘来,真就是一片逸动的纱,与湛蓝调和,再与地上的遒劲苍茫的枯木林相接,别有一番侘寂美感。

此时,也就梁家的常绿花园里还有点青色,不过那耐寒的草皮已经开始泛黄,渐渐浮出一层土色,灌木也开始落叶,只有雪松依然苍绿。

妹宝时而望天,时而望地,短暂的闲暇时间,优哉游哉。

身侧,家教老师在批改试卷,嘴里也嘀咕着:“这次概率统计和集合的题都做对了呢,函数题也做得不错,三角函数还有点问题,怎么余弦定理都用错啦?昨天还讲过呢,空间几何也做错了,今天作业再做一道吧?妹宝?”

妹宝猛地站起,她看到什么东西从身侧嗖的一下蹿过去了,像一道黑灰色的箭矢,消失在了雪松后高高的牆头。

杨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:“怎么了?”

妹宝眼神惊喜:“老师,雯姐,你们看见了吗?”

杨雯摇摇头,老师也摇摇头,两人异口同声:“什么东西?”

“好像是猫?很大。”妹宝也拿不准,好像黑乎乎,又好像灰蒙蒙的,一晃就过了,她没看清楚,这下跑到围牆底下,跳起来往上望。

高牆近两米,这哪里望得见?

身后两人跟上来,心里有些发怵。

别墅区在900亩的原生林里,依山傍水,虽说安保肯定没问题,但现在搞绿化建设、退耕还林,这片原生林里已经出现过野生动物了,新闻都有报道,什么松鼠、野兔、猢狲……乱七八糟的,谁知道蹿过去了啥?

前段时间还播了则新闻:北方乡村惊现大老虎!

杨雯问:“有多大?”

妹宝拿手丈量了下:“大概这样。”不夸张,跑起来大概能有一米多。

家教老师笑了:“哪有那么大的猫!”他转身往屋里走,“回书房了,给你讲讲错题,还有几种解题思路。”

妹宝央求着:“休息时间还没过呢!去抓猫吧老师?”

家教老师哪能负得起这个责任,他头摇得像个拨浪鼓,毫不犹豫地拒绝她,妹宝又看向杨雯,杨雯也说不行。

想到梁鹤深严肃刻板的模样,妹宝不好为难两人,硬把内心渴望摁下,直到两人下班。

林子里开辟了公园、步道,但这个别墅区清静,寒季更是人迹寥寥,这个时候天际已经灰蒙蒙一片了。

妹宝揣着饼干,不敢跑远。

直到步道旁的路灯齐刷刷亮起,一排下去影影绰绰的橙色光带,把满林枯枝映得张牙舞爪,妹宝摸出手机看时间,天啦,都快6点了!

妹宝赶紧打电话给萧晓洋,问梁鹤深回来没。

萧晓洋这才知道妹宝跑出去了,房间门关着,他还以为她学习累了,在里面睡觉呢!

萧晓洋比妹宝还心慌:“您在哪里呢?”

“我离家不远,在公园里呢!马上回来!”妹宝说着就跑起来,“您替我打掩护啊!说我头疼在睡觉!不要让世叔吵我睡觉!我马上!马上!10分钟!”

“哎哟,您觉得先生能上当?”萧晓洋虚虚地擦了把汗,虽然慌,但还是想再说一句让妹宝别太着急,偷摸出去玩儿和偷摸出去玩儿还摔了一跤,这两件事哪个更严重一目了然嘛!结果就听入户大门滴滴响了两声。

完蛋!毁灭吧!

妹宝挂了电话疾速狂奔,结果狭路相逢一对手牵手遛弯消食的老人家,妹宝往草丛里一歪,摔了进去,啃了一口干草。

到底年轻,她就像没感觉到疼,马上支起身子抬起衣袖抹了抹脸。

老爷子背着手过来瞅她:“哪家的莽撞孩子?摔着没?”

“我不是孩子呢!”妹宝重新趴回地上,明明摔得可惨烈,扭头回来却是一张明媚笑脸,两只眼睛、一对梨涡说不出的天真烂漫,她竖起手指,比在嘴唇上,“爷爷您别出声,嘘!有小猫崽。”

猫崽?老爷子和老太太都看乐了,就看妹宝眼睛直直盯着草丛前面。

那是一片低矮常绿灌木,修剪得不甚整齐,里面藏着什么黑乎乎的东西。

妹宝从怀里掏出小饼干,嘴里喵啊喵啊地唤,一只手不管不顾伸进凌乱的灌木丛,把饼干丢进去,再丢,这次丢在更近的地方,又丢,特别有耐心,一点点引导着。

忽然,里面也“喵”了声,奶呼呼的声音。

还真是有只黑不拉几的猫崽从里面走出来了,看着年幼,但体格还挺大的,而且一点不怕人。

妹宝揉了揉猫头,拎着它的后脖儿就把它提溜起来了,揣进怀里,那猫崽居然也没挣扎。

妹宝回头,朝两位老人家眨眨眼:“爷爷奶奶,您们想要吗?”

两位老人同时瘪着嘴巴摇了摇头。

“那我要了,再见!”妹宝开心地笑了,抱着猫崽跟他们告别,然后蹦着跳着跑了。

梁鹤深受伤后第一次去上班,五点时会议其实还没结束,换从前肯定要加班,但如今他迫不及待想回家,尤其想看妹宝会不会在门口等他,会以什么模样迎接他,会抱他吗?还是蹦起来亲他?

可是一群高层太能说话了,他摁摁太阳穴,扣下笔记本电脑,言下之意就是会议结束了。

满桌人又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。

台上正在做彙报的是投资部总监,他卡了下,大脑飞速运转是不是自己讲错了,毕竟梁鹤深从来没有过中途叫停会议,然后下次再彙报的情况,正想问——

“明天继续。”梁鹤深低头看了下腕表,“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下班后去红谷酒楼吃个晚饭吧,不用拘谨,我不去。”

话落,梁鹤深给了乔舟一个眼神,意思是让他全权负责。

就这么风风火火赶回家,结果……啥也没有,没有拥抱,没有亲吻,连萧晓洋也没及时来迎接他,问妹宝在做什么,他说妹宝睡了,还让任何人都别去打扰她。

梁鹤深:“……”就觉得很怪。

不过考虑到她每天学习确实很累,所以也没多想,先去衣帽间取衣服,担心用主卧浴室会吵到妹宝休息,于是他还很贴心地去了别的浴室。

妹宝和萧晓洋约好在主宅边上的独栋里碰头,萧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呢,怀里塞进一坨黑不拉几的东西,还湿漉漉的,低头一看,一只猫,再一闻,一股尿骚味。

萧老头一脸震惊:“这什么……什么情况?”

“猫咪啊,我捡的。”妹宝拨开水龙头洗脸,边洗边说,“可爱吧?”

“可爱吗?”萧老头懵逼地望向厨师。

厨师事不关己地笑了下:“还行吧。”

妹宝也跟着笑了声,又问:“世叔回来了吗?”

“回了。”萧晓洋说,“这个时间,应该还在沐浴。”

妹宝拍拍胸脯,呼出一口气:“搪塞过去了吗?”

萧晓洋只能说:“暂时没怀疑,不过您这……”

妹宝一身浅色衣服,一旦沾上点污渍,就格外显眼。

厨师顺手又帮她摘了头上的枯草。

妹宝看了眼自己,说:“我去换件衣服!”

萧晓洋问:“这猫怎么办?”

妹宝嘿嘿一笑:“先藏着,等我跟世叔商量一下。”

都带回来了,还商量?这话说得,她自己都没底气。

萧晓洋皱皱眉:“藏得住?”他有些忐忑,毕竟梁鹤深那么多年,别说猫猫狗狗,连鱼都没养过一条。

妹宝自信道:“这别墅那么大!这只猫那么小!就算世叔不同意,他以后都要去上班了,又不常在家里,你不说我不说,大家都不说,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!”

有点道理,萧晓洋耸着嘴巴点点头。

等妹宝跑走,萧晓洋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拉上了一艘贼船,莫名其妙的:完蛋!

梁鹤深慢悠悠地洗漱好,穿戴好假肢,只罩了层浴袍,客卧卫生间不比主卧宽敞,设施没有根据他的情况做改造,所以湿滑易摔倒,衣服于是放在了外面,打算出来后再穿。

浴室门一开,外洩的团团白雾就笼住了门边亭亭玉立的妹宝,她面色潮红,手里捧着他的衣服,笑盈盈地迎上来:“世叔,您回家了怎么不叫醒我?”

“还来客卧洗澡。”妹宝踮起脚,越过他的肩膀,往浴室里看一眼,“这里没有装栏杆,万一摔倒了怎么办?”

“哪有那么容易摔倒?”

梁鹤深淡淡地看她一眼,接过她手里的衣服走回床边坐下,再抬眼看她。

没什么奇怪的,但又奇怪。下午见她穿的分明是一套绿衣服,满绣翩跹蝴蝶,挺温婉恬静的,现在换了身喜气的,红裙红袄,襟前开着一朵玫瑰,脸颊被衬得格外红润,像也开出了两朵玫瑰。

他浅浅勾唇,似笑非笑:“你不是跟萧叔讲,让任何人都别吵你休息吗?”

眼神有几分哀怨,这话说得也有几分不悦。

妹宝眨眨眼,她站在他面前,他坐在床边,湿漉漉的头发在往下滴水,细流蜿蜒着从利落的颊边滑下,滑进深邃锁骨,再淌进半遮胸膛的浴袍里边,一个男人,要美貌有美貌,要身材有身材,肤白如瓷,像尊高贵的玉雕,此时又泛着湿热的潮红,这个姿势……

沉默的对视下,锋利喉结忽然在玉瓷的长颈上滚过一圈,梁鹤深偏头垂眸,不自觉地抠住腿边的衣服。

属于是色.欲.熏心了——两人都有点心悸。

妹宝想也没想,双腿.分开,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,梁鹤深拨弄衣服的手一顿,不知不觉收回来,揽住了那抹纤细的腰,妹宝倾身过去,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低头,轻轻碰了碰他温热潮湿还绽着馥郁花香的唇:“您能是任何人吗?”

反应起得很快,呼吸陡然急促。

梁鹤深丝毫不介意在晚餐前吃点开胃甜点,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往下,唇瓣再次相碰,舌头轻轻舔舐而过,毫无阻碍地推至齿关,妹宝不会接吻,全由他引导,可这样灼烈的热吻,他也没实战过啊!

慢慢摸索吧,他自有他的章法。

此时此刻,只管舌头勾缠舌头,在潮水里转圈,密密匝匝的甜,裹着酥酥软软的麻意,直袭脑顶,两人越来越喘不上气,睁开眼,两双迷离眼睛潮水翻涌,欲意浓稠如蜜。

忍得真烦!梁鹤深手臂一紧,揉着细腰翻了个身,幸运啊,他还留着一个膝盖骨,不至于把全部重量压.她身上,唇齿难舍难分,到底分开,分开前依依不舍地咬她一口,换一声奶萌的“哎呀”声。

梁鹤深突然发觉自己真是恶趣味老变态呀!他喜欢听这个声音,好喜欢啊!恨不得录下来,把它时时刻刻挂在耳边。

某些地方已经滚烫如烧,还正好卡在那个边缘。要死!梁鹤深咬咬牙,轻抚妹宝的娇俏眉棱,又盯着那双璀璨宝石的眼睛,另一只手不受控制,已经往下撩开裙摆,这才想起来问:“今天做试卷了吧,考了多少分?”

妹宝眉眼一弯,小声说:“八十二。”

梁鹤深身形一僵,想说:那你还来撩我?看着那双眼睛,那红润脸颊,还有被他吻红的小嘴巴,身体好难受,心里好委屈,嗓子干哑得几乎开裂,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唇瓣,忍气吞声说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“晚餐要凉了。”妹宝在他怀里拱了拱,抬眸,眼神示意他看窗外。

黑漆一片,只有被灯光打出的光晕,朦朦胧胧的,扰得人心乱。

梁鹤深往旁边一躺,抬起手臂,自暴自弃地遮住眼睛。

“世叔?”妹宝不知天高地厚地在他耳边吹气,声音甜滋滋的,游刃有余的调子,“要不要改改约定?把九十分改成八十二分。”

她干脆直接说现在立刻马上做好了。

但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梁鹤深伟光正地说:“不改!”

妹宝小嘴一翘:“瑞欧尼?”

神的瑞欧尼!梁鹤深哭笑不得,手臂从眼睛上挪开,改成揉她不怎么灵光的脑袋,眼巴巴看着她,温柔说:“先下去吃饭,我换好衣服就来。”

“ok!”妹宝支起身子,手指翘起给了他个俏皮的手势,翻身走了。

走得挺洒脱的嘛!不像他,还得缓缓情绪。梁鹤深盯着那道背影,低声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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